皌轻°

你是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山洪。

是个哀吹金吹卡吹黑子吹贤章吹

【安雷】当空蔚蓝

*安雷/夹带一丢丢的瑞金(私心

*侦探安×怪盗雷(。虽然后面貌似有点歪

*没写过安雷所以高亮注意OOC OOC 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然后是艾特 @十柒い


“我以为你会更聪明些,恶党。”

随着金属撞击过的响亮声音发出后,周围弥漫的白雾渐渐散开,苍蓝色展台的上方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怪盗,而其已被站在地上的侦探拷住了手腕。

安迷修的身上是典型的英伦式小披风,咖啡色与米色交织的格子布随着他拉扯雷狮的手腕碾出褶皱。

“乖乖认罪还是束手就擒?”安迷修的眼里盛满笑意。

两者都没差啊,雷狮挑了挑眉“侦探阁下难不成不知道什么是金蝉脱壳?”说着挣了挣手腕,确定了这并不是普通的手铐。

“我只知道你现在插翅难逃。”安迷修看着雷狮去挣手铐的束缚就突然笑了出来“你以为我那么天真?”说着转了转另一只挎住自己的手腕的手铐,接着说到“面对恶党我不应该花些心思吗?”

“行了安迷修,老子没空跟你玩文字游戏,还是那句话,今天是你第九十七次的失败。”说完雷狮没被拷住的左手向前一甩披风,一瞬间空灵的羽毛铺天盖地。

彰示圣洁的白鸽映入安迷修的眼里,满目的白羽。
“自大的侦探,下次藏好钥匙再来抓我吧——”怪盗白色的身影破窗而出,银色的滑翔翼从身后展开,腾空而去。

此刻,侦探的眼睛里,是漫天星辰。

看着展台里空空如也的红色鹅绒,心道估计又要被说了。

安迷修不怒反笑,笑的温柔极了。

“算了吧恶党,不手下留情你能跟我周旋九十七次吗。”鼻音哼哼了一声,侦探双手枕在脑后,扬长而去。

萍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棋逢对手的兴奋与稍稍逊色的不甘。

我们啊,来日方长。

——————————

“卡米尔,有办法解下来吗?”在天空中滑翔的雷狮边转着解不开的手铐与钥匙边开口,或许只有他身旁低空处的流云才会知道他的领口处有颗纽扣型对讲机和窃听器吧。

“当然,大哥。”简洁明了的回答让雷狮满意的勾了唇“不问一下任务情况?”说完这话雷狮从衣服夹层里拿出一颗宝石,那宝石即使在黑夜下都熠熠生辉,棱角分明的散发着神秘的绿光。

“恕我直言,大哥”另一旁的卡米尔无奈地叹了口气“有时候您挺无聊的。”毕竟他卡米尔什么时候质疑过雷狮了。

他不会问的。

“哈,那卡米尔应该是遗传我吧都一样的无趣啊。”雷狮将那颗宝石举至月光之下“嗯——”像某个自称骑士的侦探的眼睛一样。

似是江南绿水一片翠茫,无垠又令人无限神往。

眉梢眼角顷刻一皱“啧,怎么想起那个骑士道了。”

——————————

“大哥,这手铐拿下来还是费了一番功夫的。”言下之意是不要让安迷修轻易的拷上去。

在九十七场博弈里,他们既是各退一步却又毫不留情。

“安迷修那个呆子,还傻愣愣的真觉得能凭一个手铐逮到我呢。”雷狮扭了扭小臂,然后眯了眯眼,转身打了个哈欠后拿出了一颗绿莹莹的小石头丢给卡米尔“精灵宝藏——是真货。”

卡米尔小幅度地点点头,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

雷狮起初窃取宝石的时候每个前来应征的侦探逮了两次就决定放弃赏金拍拍屁股走人了,要说原因的话大抵是因为雷狮从窃取方式到脱逃现场都是标新立异的,身后还有“雷狮海盗团”的辅助,自然是想要什么都能手到擒来。

直到一个自称是骑士的侦探前来应征,与其交手反倒乐此不疲的雷师表示这个人是真的有毅力。目前为止他们的交手共计九十七次,最开始的两人不留余力把对方累到趴下。但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两人突然改变模式——各退一步又互不相让。

雷师的目标向来是污腐官僚对外的炫耀私藏,想完后,以匿名账户将兑换到的钱汇进穷苦地区或是战争频发的边境,到最后,那些宝石都不知所踪。

恪守骑士道的侦探先生本就以正直闻名,所以官僚们才会因此怀疑的吧——

“你被解雇了,口口声声念着骑士道的侦探先生。”满面红光的雇主边气急败坏的指责着无辜的保安们边嘲讽的看向他。

安迷修微微笑了笑,缓缓地说到“您可真是无知。”语气听不出波澜。

比起眼前这个令人不愉的男人,安迷修甚至觉得跟恶党打一架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你…你怎么跟你的雇主说话的!”那男人说话时口沫飞扬,令人相当不快啊。骑士心里想。

“是前雇主。”安迷修脸上还是微笑,纠正道。

“别误会了,前雇主先生你的道德素养并不足以让我为您服务,我来这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我的对手罢了,虽然他是盗贼,但他有让我敬佩的地方,而您”他微微眯起了眼睛“说是败类也不为过啊。”

门哐当一声关上了,阻挡了那个男人想要辩驳的声音。

————————————

“喂,怎么回事啊。”雷狮还是一身引人注目的白色西装,上半部分的脸被精致的哥特面具遮住,剩下一对深邃的眸子。

那眸子里是深邃的宇宙,藏青的鹅绒上落下星星点点的零落荧光。

昼夜交替时的熹微斑驳,明晃晃地落入他的眼中。

“他被解雇了。”格瑞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双手环臂地站在那,硬生生扯出了遗世而孤立的样子。

“…没问他”雷狮罕见地眨了眨眼,如果此时安迷修在这大概会当场戳破他心虚的表现。

“……”

“……你竟然不陪那个小科学家吗?”雷狮换了个话题,他觉得他俩这个模式还蛮尴尬的。

“……他今天比较早睡。”不然的话他怎么会过来解决这种破事儿,早知道怪盗是雷狮的话格瑞就懒得过来了。

“………”

“………”

“其实看到他不在你身边,还蛮稀奇的。”

“看到你们不在打架,也挺稀奇的。”

“……”

“……”

这人真会聊天。

“你还是回家陪你发小吧。”

“嗯。”

“……等等”雷狮叫住转身就走的格瑞“……安迷修呢。”

“……”

“咱能不沉默吗。”

“大概是回事务所了吧。”格瑞脚步一顿,回答完后就走了。

————————————

“喂,安迷修!”雷狮敲响了安迷修事务所的门。

“安迷修!”雷狮稍微有点急躁,敲的有些用力,里面的人大概是可以感受到门抖得要掉下来了。

“怎么了,雷狮?”安迷修打开了门,衬衫不似往日的干净,褶皱繁复了起来,领带也皱的不成样子。

“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去抓你口中的恶党了吗”雷狮皱了皱眉,看着那些绷带下不知什么时候蹭出来的血,心里莫名咯噔了一声。

“嗯,时运不济,被解雇了。”

安迷修侧身让雷狮进他的家,雷狮脱了鞋就看到放在沙发边的医药箱。

“啧,麻烦。”说完雷狮就蛮横地拉着安迷修走到沙发旁边,拿起棉签娴熟地处理安迷修的伤口。

安迷修沉下绿色的眸子,看着雷狮看似粗暴实则细致的处理伤口。

他突然开口:“我觉得你的眼睛跟恶党还挺像的。”安迷修抬起另一只手挠了挠脸,歪了歪头表示疑惑。

“…反正你小时候也老是恶党恶党的叫我,没差。”雷狮的手没停,心里倒是有点被惊到。

还以为两个月以来都没有被看出来的伪装突然就被看破了。

被看破了怪盗的伪装。

被看破了怪盗的心情。

被看破了…他的心情。

他以为那段时间会持续很久,谁又能想到一个骑士跳出来用行动跟他说「世间苦难深重,而当空蔚蓝。」

世间苦难深重,而当空蔚蓝。

哪有那么多过不去的坎,不过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罢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

彼时的雷狮刚有了当怪盗的想法就被自己的家族掐灭了理想,被迫学业有成,被迫谈经论道。

但他可是雷狮啊,敢于逆流而上,敢于背道而驰。

可是再怎样坚定的人他总需要有人在后背推一把,在前面拉一把。

人家都说推他的是卡米尔,可他就是看到了前方拉他的人是拥有像草原一样的森绿色眸子的安迷修。

花未枯石未烂那就不叫绝望,于是怪盗横空出世,逆于世间浊流清澈绵长。

安迷修并不知道怪盗是雷狮,他只是告诉他想做什么就去做,稍微加了点修饰变得更能打动人心。

「你可是雷狮啊,恶党。」

「啰嗦。」

回忆像是一盏盏天灯逐一亮起,时光洪流中的琐碎片段又像是镌刻般刻进脑海,心脏竟记住了那时候的声声心跳。

咚,咚,咚。

平缓到令人短暂窒息。

「你就只是雷狮而已」

什么最优秀的家族继承人,什么未来要引领大家的领导者,他要的是行于天际逆于长河弋于大海。

责任该担就担,不该担他雷狮凭什么被迫接受。

「It's your show time.」

「Yes, It's my time .」

“不,好像还是你的眼睛比较好看。”安迷修微微牵起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不都是同一个人吗。雷狮心里想。

说完安迷修的手抚上雷狮的脸,拇指摩挲了一下雷狮的暗色的发尾,悄声说道:


“你说呢,恶党。”


FIN

——————————

写的时候有些我是有加粗的…但是lof好像看不出哪里加粗……蓝瘦(ㅎ‸ㅎ)

假装不知道当初十柒有点梗(。

总感觉我流安雷特别少女是我的错觉吗((유∀유|||))

评论(2)

热度(19)